道德规则不应当使本能的幸福成为不可能

道德的实际需要源于欲望的冲突。有时一个人内在的欲望也会彼此矛盾。人们认为某种行为不道德，往往是因为这种行为减损了整体的欲望满足总量。传统观念认为，道德可以归结为启蒙自利，即理性追求自己长期最大利益就会自动变成好人。然而，一些暴君在追求自身利益时也会造成巨大痛苦，这说明自利不能自动导出道德。我们谴责那些挥霍或鲁莽的人，即使他们伤害的只是他们自己。这说明社会道德有时候是对非理性浪费的一种冷漠压制。道德规则不应当使本能的幸福成为不可能。惩罚的痛苦不等于正义，只是威慑工具。我们应像对待瘟疫病人那样对待罪犯——限制自由，但不等于仇恨他们。引导我们从报复逻辑转向治疗逻辑，这是非常现代的人道主义视角。认识世界的欲望和改造世界的欲望是进步的两大动力，没有这两种动力，人类社会就会停滞不前，甚至会倒退。